“就你心大。其實心里早有主意了吧。”
“哪有的事——我說重云,也不能風吹草動處處放在心上。”
大家談笑著,從窗戶前又走回了桌旁繼續飲茶吃點心,似乎剛剛只是一點小小的插曲。
唯我心虛不已,偷偷回頭往窗外望了一眼又一眼。
帶著奇怪飄帶的帽子...能是誰啊?能是誰啊!除了阿帽同學我好像腦海里暫時篩不出第二個人。
上次他走得急,碰碰車的事情不知道他消氣沒有;璃月的海燈節臨近,阿帽同學莫不是專門回來陪我過節的......
不不不,不自戀地那么想,也許只是明論派的新課題,要研究一下璃月地區傳統節日風俗發展流變...
無論是哪一種,見他出現,我總是歡欣的;只是如今這層歡欣之上蒙了大把的心虛——就像被一位好朋友抓到你背著他和其他他并不熟識的三五好友開趴體不叫他并且還呲個大牙花玩鬧得很開心的那種...尷尬場景。
【嘿,今天有一場很棒的聚會,知道是誰沒有受到邀請嗎?】
我心中的不安開始跳踢踏舞,神游天外,腦子里開始播放一些離譜的視頻小片段。
行秋的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他聲音放得輕:“怎么了吾友?你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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