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風之翼,左撈一只右撈一只巖晶蝶。
剩下的那只飛得太快,揚手夠了半天,遺憾沒有上升氣流的借力,只好順著風越飛越遠。
在離崖邊將遠未遠之際,我費勁扭轉半邊身子,一手捏著兩枚晶核不停揮動,想向帝君展示一下剛剛英勇身姿下的戰果。
而鐘離正于據崖際四五步之遠的位置負手而立,眉目唇間含著滿意之色目送我一程。
他的身后襯著那片白梅林,幾乎要與雪色融成一片。唯墨色身影久立其間,似乎亙古不變。
不知由白梅觸媒而生發的梅花林子在離了我這個觸媒主人后還能維持多久;我搭著風之翼乘著氣流越飛越遠,再想扭過身子去看帝君在干什么卻是不能,連崖壁上的松柏也只化為視線里的一個小點。
有琴聲傳來。
自我來處傳來。
帝君在彈琴?方才未見他抱琴而來呀?
而在我目力所不能及的那邊,鐘離正以一方磐巖為琴身,幾縷蒲葦莖為琴弦。
有花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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