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的人頭腦都是不太清醒的。
鐘離伸出手,我搭上去借力站了起來,拍拍屁股沾的雪。
他笑了笑,也許是在笑我的亂發,我想。
“把梅花瓣尖上的雪采集下來,放入壇中封在老樹根下到次年三月,取之泡茶,可品梅之余香。”鐘離道。
看來先生在生活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風致。
“行至此處,恰見一片雪玉般的梅花林,欣而上前,不小心擾了小友清夢,實在抱歉。”
我見帝君的右手還提了個小花籃,籃子中確實盛了不少沾雪的梅花瓣。
“我也來幫忙。”我自告奮勇,“來年梅花雪水啟封,勞先生也帶我這個粗人舌頭嘗一嘗。”
“好說。”鐘離似乎真的是純粹來采梅尖雪一般,頷首后轉身細致地忙碌起來。
倒顯得是我多心了。
忙上忙下一番,我又靠著梅樹根休息,瞧見遠處更高的山頭下并未完全穿上雪衣的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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