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彈了彈我的額頭:“你覺得比起神之眼,那些錦緞珍珠的俗物對行竊之人更有吸引力嗎?”
“哦,對哦。”忘掉這本身是個寶貝,大家不都隨身掛著。
“安心帶著吧,有一個來偷你便打一個,有一雙來搶你揍一雙,不過小事而已。”流哥發言的氣勢就是不同尋常。
我吞了吞口水,小聲道:“我其實是個和平主義者...”
流哥一個眼刀飛來:“你都多久沒‘活動’了?當初給你打的劍都該鈍了,要是下次在被人封到黑黢黢的山洞里,我可...”
“一定一定,下次一定。”我趕緊向貓貓保證‘鍛煉’。
下次一定鍛煉。
等兩人碰了碰烹煮半晌的白梨茶,這局便該散了。
出了家門走幾步就到傳送錨點了,流哥要辦事,我便好走不送。
反正到須彌尋他也容易,還能給小提帶點璃月的新品嘗嘗...唔,這新品還沒研發呢。干活干活。
但從散寶走后,我一個人在鬧市區晃悠的興致便少了大半。
突然有點明白甘雨當初入世及行走世間人群時難以擺脫的疏離感...看著人群熙攘,有些時間會產生躲到深山里餐風飲露大嚼清心的沖動...玩笑話,我活著不能沒有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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