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苦笑道:“感覺離職報告被批準的成功率非常大。”
“我看未必。”提納里抱臂打斷我,“按你這個拖延程度,離職報告能不能順利寫出來還是個問題。”
我兩指并攏指天:“我今天晚上一定寫完。”
眼前人滿臉習以為常的不信神色,似乎這話已經聽我說過十幾遍了。
“真的有這么難下筆嗎?”
在提納里的認識里,一個月的時間,就算身上帶傷,自己一篇論文的三分之一也該寫出來了,何況只是篇辭職信,應該不用什么嚴謹科學地查資料、做實驗、提供文本檢索和數據支撐才對。
“欸,巡林官大人你不懂,我雖然菜,但多少是有幾分職業榮譽感的。”
至少原身是很熱愛這份為至冬女皇效力的工作的。
雖然職位輕微又辛苦,但她仍以此為榮并渴望向上。“作為先遣隊的隊員,受了一些傷就辭職不干,我心里的羞恥感在鞭笞著我。”
“原來你也有羞恥感這種東西啊......”提納里作若有所思狀,“我以為從草坡滾下去摔暈的你不在乎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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