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成功,但人們被這次的事件影響已經不記得他了。不過也好,世間消失了位執行官,多了一位疏離的流浪者,祝福他今后的生活如風般自由吧。
“那些不重要。”我企圖和提納里蒙混過關,“總之我是愚人眾一位執行官的一個小手下,而且還是新加入、特別不重要、特別不起眼的那種。”
頓了頓,我又補充道:“我記性不大好,估計是記混某位執行官大人的代號了。”
“哦——原來如此。”提納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怪不得我說你失蹤這么長時間,你的同事居然也沒有來搜尋你。原來你在愚人眾是個邊緣人物啊。不過連頂頭上司的代號都記不清,混成這樣也不奇怪。”
我替原身捏了把辛酸淚。
她本來是個最普通的愚人眾使節,被派往各國跑腿,勤勤懇懇打雜做事,按時按點交工作報告,長時間的出差配上微薄的薪水使她強烈地想升職加薪,一天突然擁有了冰元素的神之眼,有戰力后就被調職到先遣隊干活了。
結果調任報道的路上,我就在這具身體上醒來了,正是大業未成而中道被穿。
我在心里默默說了聲對不起,繼續跟提納里分享我的辭職計劃:
“而且最近愚人眾有人事變動,我們這些小士兵也得改組。人事調動之際,最適合辭職!我這一身工傷,他們應該也覺得我沒用了,我不辭還得帶薪休假養著我。”
“事實上,他們根本沒來找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我這‘休假’的時間是否帶薪。”提納里淡淡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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