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夏海天一向以做保姆為己任能照顧搖錢樹簡直是他最大的幸福。樂不顛顛的抱著水果籃子去了廚房間。
「沒事吧?」
耿奉琪看了陸瀚馳一眼,「病人需要安靜。」
「先玩失蹤現在又躺在床上不出門。你可是夏海天的搖錢樹你不來事務所他只想著拼命的盯著我,我快過腦了你知不知道?」
「你這麼毒舌夏海天敢天天盯著你?不要以為我感冒真燒壞了腦子,說點有可信度的事。」
「嘴巴還是一樣這麼厲害看來明天上庭不會輸。」陸瀚馳點點頭一臉放下心來的表情。
「黃敏珠告訴我她會撤銷控訴,不過顯然她沒能做到。這場游戲里真正的BOSS只有一個人,不是我也不是她。」
「你是指耿魄?」
耿奉琪沒有回答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除了那個男人還會有誰?黃敏珠現在想必是萬分後悔,從她踏進這個游戲開始她就失去了叫停的權力。因為她和他一樣都是被擺上棋譜的棋子命運掌握在耿魄手里。
「你不是律師嗎?」陸瀚馳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云淡風輕,「就算耿魄是這場游戲的BOSS,不要忘記可以左右這場游戲結局的人不是應該是你才對?如果不想乖乖就范那就拿出點手段出來,躺著裝病貓能解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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