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臨陣倒戈擺耿魄一道?」耿奉琪的心臟幾乎有一瞬間停掉了。
陸瀚馳抬頭看著耿奉琪花大價錢買來的高級水晶吊燈并不正面回答,「我說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還要用這麼亮的燈會不會太浪費奢侈了?現在大家都講節能你就不能去換個小點的燈?」
背叛耿魄讓那個男人也嘗嘗教訓嗎?他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事?耿奉琪苦笑著搖頭但是真是不甘心被他當成玩物一般得耍著玩。那種委曲與悲憤夾雜著絕望的感覺實在讓他心灰意冷,痛不欲生。
「你說的沒錯。」耿奉琪靠在沙發上緩緩閉上眼睛,「我為什麼要乖乖受他擺布?」
陸瀚馳轉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轉頭,「我什麼也沒說。我一向是一個非常有律師道德的律師。」
耿奉琪輕笑出聲,「你沒聽人說過嗎?律師是沒有道德的他們連靈魂都賣給了魔鬼。」
※※※※
法庭上原告黃敏珠已經完全看不到昔日的張揚,愁容滿面的樣子比起春風得意的耿魄更像被告。
法官宣布開庭之後檢控官率先陳訴案情,從他的言談之中看得出黃敏珠已經在為自己拼命找臺階只希望這事別鬧得太難看。連法官也似乎聽得一頭霧水,怎麼原告一言一語都帶著明顯向被告求情的味道?
耿奉琪微笑著聽完檢控官的陳訴站起身走到黃敏珠面前。看到她不過一個星期沒見卻老了好幾年想必被社個案子折騰得夠嗆。與虎謀皮的事不是人人都有能力有膽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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