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到婚姻未來的原因很簡單,她和安柊都有各自要走的路。從方向上來說,那叫各奔東西。
問題是該如何開口。
“弄疼你了嗎?怎么一臉嚴肅?”
關承霖抬起深埋于她腿間的臉望過來時,唇角還沾染著些許難以啟齒的濁漬,她看罷腦袋直冒煙。
“沒有沒有,不疼的。我感覺應該可以了,不用再清理了。”
“感覺應該?”
他將手指伸入其中不停攪弄,緊接著洞口再次溢出一。
“你怎么感覺的?明明還殘留了很多。不弄g凈不衛(wèi)生,萬一生病了怎么辦?”
懂事的關承霖再次低下腦袋,卻被她揪著頭發(fā)推開。
“哎呀不會的,它會自己滴出來的,就像水一樣。”
看來都是經驗之談,關承霖突然語塞。他沒有接話,只是緩緩向上爬去,躺在了她的身側。
持續(xù)的T力消耗讓她小臉通紅,關承霖對著她熱氣騰騰的臉頰吹涼風,吹得她眼睛迷離,腰間也多了一雙尋求支撐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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