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別的nV人把情夫帶到自家床上偷情時會不會想起枕邊人,反正關紓月一點也不希望安柊的名字出現在這種時候打擾她的好心情。
但壞狗小霖今天總是說一些無法入耳的直白話,關紓月生怕他做著做著來一句“你和安柊也會這樣嗎?”,于是她索X堵住他的嘴,讓那兩片唇瓣的工作重點全程放在了她的身上。
小霖聽話,也很享受。
從額頭開始一路徘徊向下,他不放過任何一寸可以親吻的肌膚,礙事的膝蓋對他來說都甘之若飴。甚至還搶走了紙巾的職責,連最后的清理工作也不放過。
他從頭到尾一句“你老公”都沒提,可關紓月還是在瞄到床頭擺放的婚紗照相框時想起了安柊。
在婚姻里出軌不忠的人是她,感到背叛的人也是她。
這是可以的嗎?關紓月Ga0不懂了。
或許只有保持這份不懂,提離婚時才能理直氣壯地將導致情感破裂的過錯推到安柊身上吧?
啊,沒錯。
離婚。
從餐桌逃回被窩后,關紓月在無法平復的委屈中動起了離婚的念頭。
不是為了與出軌對象長相廝守,不是為了一個男人拋棄另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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