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那一攤血,我心里咯噔一聲。
葉封桉不會真的死了吧?
雖然我一直很想讓他去死,但是我覺得現在還是有點太早了,我想要的是慢慢地折磨到他去死,這樣的死法也太快了一點。
我點了點頭。
舟枝臨松開了我的手,抄起了狗圈門口一把大鏟子就翻了進去,那群野狗還是群欺軟怕硬的,看到舟枝臨手上拿著武器,只敢站在一旁低吼,卻沒一個撲上去撕咬。
舟枝臨沒費多少力氣就把渾身是血的葉封桉拎了出來。
本來以為他不是死也是重度昏迷了,但是當舟枝臨拎著他靠近之后,我發現他眼睛竟然還是睜著的,正死死地盯著我,好像只要瞪著我我身上就會多一個血窟窿似的。
我嗤笑了一聲,跟著舟枝臨上了車。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整個車里都彌漫著濃重地血腥味和狗圈里揮之不去的臭味。
我轉頭看了眼葉封桉,看著他身上的每一處,他現在的臉簡直不像人,滿是抓痕和咬痕,一邊臉的肉幾乎都啃了下來,身上只有胳膊和大腿受傷比較多,衣服都被咬爛了,胳膊和腿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流血。
我又低頭看了眼我手腕上的傷口,不知道當時葉封桉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思沖過來咬我的,難道是當場被嚇的狂犬病都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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