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劇痛襲來,但是我只是皺了眉頭,因為葉封桉身后數十條野狗又沖了回來,咬著他的衣服把他往回拖。
我的手腕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地往外流血,葉封桉死死瞪著我也不松口,僵持了一會兒,他好像是被咬到了大腿,葉封桉痛呼一聲,松開了嘴,被一群野狗重新拖回了狗圈中間。
我把手抽了回來,看著我手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流血。
葉封桉還怕什么狗,他自己不也就是條瘋狗。
我面無表情地從口袋抽了張紙出來捂住傷口,可沒一會紙就被血浸透了,我煩躁的把紙扔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舟枝臨抽完煙回到我身邊,看到我手上的傷口愣了一下,皺起眉把我的手腕舉起來,“這是什么了?被狗咬到了?”
我冷冷地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被葉封桉咬到和被一條狗圈里的野狗咬到其實沒有什么區別。
舟枝臨眉頭鎖了起來,看著我還血流如注的手腕,把我往車的方向拉了一段距離,又停了下來,盯著我,“今天就到這里吧,我看那小畜生也快被咬死了,你這個傷口要趕快去醫院處理一下,不然會被感染的。”
我偏頭看了眼狗圈里的情景,剛才葉封桉就算不再大喊大叫也會有小幅度的反抗掙扎的,但是現在他躺在那里任憑幾條大狗如何拖拽都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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