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兒了,喜春只得跟著換了身衣裳去了崇山書院。
崇山書院是府城里幾家書院里文風(fēng)最溫和的一家了,里邊進學(xué)的小郎君也多是斯斯文文的小郎君,請長輩這事兒,建書院這么多年來,還是頭一回。
長輩是頭一回,書院也是頭一回請。
為的是周蘭鈺在昨日考了個鴨蛋的事兒。
先生們昨日給他們考了一回,周蘭鈺出去了兩個來月,回來什么都沒做,就被考了一回,一張卷面上什么也沒寫,先生們評判都是按甲乙丙丁幾個等次來的,最差的都能得個丁,周蘭鈺這一回,考得連個丁都不如。
先生都發(fā)火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你出去學(xué)了什么!”
周蘭鈺被罰了站,直到喜春來了才得以解放,先生揮揮手叫他回了班里,才語重心長的說起:“周夫人,你們家蘭鈺是個聰明的孩子,之前你們給孩子請假我們就不贊成,你看看,學(xué)問一途就是那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覺得蘭鈺是進還是退?”
先生直直盯著人,非要一個答案。
喜春覺得臉皮子燒得慌,其實聽周秉的派了管家來也是一樣的不是?
“退!”
先生一巴掌拍在桌上,把喜春嚇了一跳,很是激動:“就是退啊!蘭鈺基礎(chǔ)牢靠,你們也不要看著這點基礎(chǔ)牢靠就對他放任,小時了了大時未佳,這可至理名言,你們當(dāng)長輩的應(yīng)該引以為戒才是,莫要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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