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覺得臉皮薄,接到信兒頭一遭就拿秀腳踢了踢周秉:“你去。”
周秉換了衣裳,正要去湯池莊子,這兩個多月他沒管,一回來,陳玉跟沈凌就不干了,說他們已經連著干了這么久了,周秉當了這么久的甩手掌柜,叫他去守湯池。
一年一寒冬,正是湯池莊子最忙碌的時候,每日去的人就沒停歇的時候,莊子上的人手壓根就不足,不少時候還得麻煩幾個當東家的親自動手,可不是一樁輕松的事兒。
周秉去不了。
他系上了玉佩,給喜春擦了擦她剛剛吃了糕點留在嘴角的碎屑,跟她商量:“我一早得趕過去,你要是不去,就請甄嬤嬤登回書院門兒吧。”
其實不少富貴人家都是這樣干的,當主子的東家夫人哪里會親自去登門的,被請長輩去又不是甚喜事兒,多是闖了禍的,一個個都是高高在上的,哪有去被人罵的,都是派了家里的管家管事走一趟,書院也知道這個流程,把話轉給了管家,請他們回去帶話。
可事實上,最后當真轉到主子跟前兒的話還剩多少,有沒有轉,都是個未知數。
他們家沒這個派管家管事去的風氣,喜春扭扭捏捏的扯了扯他的領子:“你兒子肯定是在書院里闖禍了,我這不是上趕著去丟人嗎。”
但是自己的兒子,丟人她也要去。
周秉抽不開身,心里也著實無奈,只得摟著人安慰了好一會兒,還約定好了,“下回先生再請,就我去。”
多不信任周蘭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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