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翰他娘每回跟蔣翰他爹吵完架,氣回娘家后過幾日總會看在蔣翰這個兒子的面子上回來的。
周秉抬眼看他。
周嘉目光清澈,跟大哥看了看,自覺已經狠狠勸過了,盡了小叔子的職責,又背著小手告辭,出門遇上能干溫柔的嫂嫂,還福了個禮才回了自己院子。
喜春踏進門兒,笑道:“嘉哥今日瞧著像個小大人似的,他過來做何?”
周秉回想著弟弟的一言一行,寡言寡語的總結了句:“長大了吧。”
都能在他面前來指點該如何跟媳婦相處了。
打從周秉主動認錯后,喜春兩個便說開了,放在明面兒上的規矩就是他不得在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平日出門商談正事,二人也幾乎一同前去。周秉一出面兒,商戶們還當往后周家的營生便由他當家做主了,在數回商議時,周秉身體力行的表示仍由夫人當家做主后才叫這些人消了念頭。
喜春原本在談買賣時就挺會舉一反三,如今身邊坐了周秉這樣久經商場的人,更沒人能在他們手中占上什么便宜的。
期間莊寧縣梁家為明年的印染布匹來府城簽了契書,梁周兩家的印染和布匹互惠互利,每一載簽訂一回契書,去歲梁東家帶著夫人親上府城來簽訂契書,這回沒帶夫人,只身前來。
喜春同周秉在周家親自宴請了梁東家,梁東家對去歲梁夫人的作為理虧,席上不住夸著:“我們莊寧縣也開了一家石炭鋪子,聽聞是夫人親自與那炭司談下來的,何家如今的石炭正是在周家進的貨物,夫人眼光可真好,如今那何家的石炭鋪子在縣里可紅火得很,連我家中都是采買的石炭,稍有幾個銅板的富裕人家也盡數置辦,只怕要不了多久,那何家的石炭鋪子就能超過我們梁家的布匹鋪子了。”
石炭鋪子掙錢,卻還是沒這么夸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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