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錦衣玉食養大的公子,受人遵從,身家無數,何曾這般低下過頭顱的。
喜春似嗔的面容一怔,似嘆息一般輕輕依偎過去,靠在他肩上:“往日不必再用你的身子來給我鋪路的。”
周秉倒掉藥汁兒,身體自然恢復得慢,心有余力而不足時,健康聰慧的另一位主子便是所有人眼中能穩定大局的人,會竭力輔助,而不是在兩位主子中諂媚討好。
尤其這兩位其中一位早有經年威望,只需在家主的位置上坐鎮,便足以掩蓋另一位所有的努力苛刻。他懂她為之付出的努力,又豈會忍心叫她甘愿折翼而困于后宅。
官場上是一場沒有硝煙的爭斗,商場亦如此。
喜春聰慧,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一番苦心。
周嘉是趁著晌午安歇的一時半刻來的,背著小手,小臉兒認真嚴肅,進了兄嫂房中,先四處看了看,沒見到嫂嫂人:“大哥,嫂嫂呢?”
根據蔣翰的描述,如果兩個人吵架后有一人不在,多半是收拾行禮氣回娘家了。
周秉垂著眼:“府中有事,你嫂子去忙了。”
周嘉點點頭,背著手走了兩個來回,想著措辭,很是語重心長:“大哥,你別跟嫂嫂吵架了,娶媳婦不容易,勞財傷人,日子還得過下去的。”
如果能給他吵個小侄兒出來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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