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朝窗戶看了看,知道她這是聽見了先前的話,垂著眼:“沒有的事。”
“玉河。”
玉河守在門外,聽見喚,推了門兒進來:“爺?”
周秉挑了個軟椅坐下,隨意點了點:“跟夫人說說,這明月茶坊爺來過幾回?”
話剛落,玉河就清脆脆的回道:“兩回!”
進出這等場合的時間少,主子都沒來過兩回,當下人的更是沒甚財力來了,玉河對此記得十分清楚。
“不過爺來兩回都只坐了一刻鐘就走了。”他嘆了一聲兒,也不知是不是在嘆息駐足的時間太短了些,這茶坊四處還不曾盡收眼底就出去了。
這坊里的姑娘想來給主子進杯酒的,還沒碰到他衣袖,人就走遠了的。
周秉看著喜春:“你聽到了。”
喜春看了他幾眼。
他這是以為她生氣,帶了個人證給她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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