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都沒這機會,那如今就更是不可能的了,何夫人抬眼看了對座的喜春一眼,模樣清麗,年紀不大,比她家中的閨女怕也長不了幾歲的,周秉來這明月茶坊,依他看,怕是來尋這位周夫人的罷。
果然沒一會兒就聽有腳步上樓的聲音,接著包間兒門被敲了敲,是明月茶坊的掌柜親自帶了周秉過來,對她們也十分客氣著,還朝喜春道:“周夫人,周爺說是來尋你的,小的就把人引了來,你看這?”
何夫人適時起身,繡帕輕輕沾了嘴角:“行了,這茶也喝了,曲兒也聽了,如今時辰也不早了,周夫人,我們下回再約。”
喜春起身送她至門外:“何夫人慢走。”
何夫人下了樓,玉河輕輕把門兒給掩上,喜春見他只著錦衣,連披風都不曾披上,轉身替他倒了杯熱茶來,“你怎的來了?”
她把溫熱的茶水遞了過去,臉龐清麗溫順,笑吟吟的,與周秉今日畫做的那副畫像幾乎如出一轍,忍不住叫他抬了抬胸,正要開口,喜春又緊跟著加了句:“我知道了,是來看樓下那幾位美貌姑娘的?”
講真,喜春心頭并沒有多生氣,招呼客人的手段無非就是這些,把生人當熟客一般招待,見誰都是老熟人,這買賣才能做得下去,要真是太客氣了,人也不好意思登門兒了,喜春對人家口中的這樣的客人話并不當真,她們進來時,那掌柜還對何夫人說她許久沒來了呢。
只是來過就來過,她也來過,何夫人也來過,她們堂堂女子來了這明月茶坊都正大光明的呢,又沒甚不可告人的,還怕說的?
他這弄得像是在遮掩甚虧心事似的。
喜春都想好了,下回她不止自己來,她還帶了大嫂趙氏也來享受享受,憑什么男人就可以隨意進出這明月茶坊,她們女子就不能進來了,不就是聽小曲兒么,都有耳朵,誰都可以來聽聽。
她們女子約在這茶坊里見面兒可也是有正經買賣要談的,一刻鐘那也是幾十上百兩的銀子入賬,這時辰可值錢得很,不跟那些浪蕩子弟似的,只有花錢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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