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族女子比喜春大方,喜春挑了一個紙丫頭,她一口氣挑了四五個。
喜春挑好了紙丫頭,結了銀錢,便朝門外走,路過那高壯的胡族女子時,手上的紙丫頭還不當心碰到了她,喜春忙給她道歉:“對不住對不住。”
帷帽女子沒說話,只搖了搖頭。
只頓時她又僵在原地,那高大的身影一動不動的,紙丫頭靠她近,幾乎是貼在她帷帽下,梳著雙丫鬢,坨紅著一張臉,正懟了個正臉,頓時把人嚇得后退幾步。
喜春見狀,再不敢耽擱,忙出了香燭鋪門子,登上馬車,也不知幾個小兄弟在說甚,個個笑得捧著肚子,見了喜春又圍了上來。
“嫂嫂,你也要祭奠大哥嗎?”
“嫂嫂,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喜春一一回了話,才道:“對,是要回去了,外邊天氣兒冷,不可久待了,否則該生病了。”
周辰是最怕吃苦藥的,當下就擠到喜春懷中。
香燭鋪中,高挑的女子側了側耳,她、仿佛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再一看,眼前只有馬車從中駛去,清風吹起她眼前的薄紗,無人得見那輪廓分明的下顎緊繃著,帶著與胡族女子截然不同的蒼白來。
喜春本是要帶著幾位小叔子回周家,在半路卻被玉河給截下了,說石炭場回了話,請她過去一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