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外人”說得特別重,像是刻意強調蕭鳴和他們關系不一樣。
秦洛沒有反對,多一個人吃飯對他來說根本沒什么。
衛理還假惺惺地去拉蕭鳴,一邊拉還一邊說道:“蕭鳴啊,你不要介意,這關系嘛,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不一樣了!”
秦如雙感激地看了衛理一眼,滿臉的感激之意。
衛理也看見了秦如雙對他的感激,心里暗笑他這一招又籠絡了秦如雙的好感。
做壞人的是他,做好人的也是他,只是秦如雙只看到了后者。
蕭鳴雖然被推上了座位,但還是有一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服務員陸續上了菜,都是酒店的特色菜,每一盤都抵得上普通大排檔里一桌菜的價錢了。
衛理神秘兮兮地從包里拿出一瓶紅酒,然后自豪地說道:“這瓶酒是法國波爾多莊園自釀自喝的酒,不對外銷售的。我和秦教授幫當地人鑒賞了一塊古玉人家才送我們的,如雙,你想聽過程嗎,我告訴你,那個法國佬可有意思了!”
“衛理,你準備了這么好的酒啊,那我可要嘗嘗了!”秦如雙只對酒感興趣,完全忽視了衛理的后半句話。
“那當然,我帶回來就是準備想給你品嘗一下的!”衛理尷尬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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