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理的面色一變,神情無比尷尬。
“胡鬧!”秦洛突然提高了嗓門音調。
之前秦如雙從來沒敢跟他這樣說過話,今天竟然為了一個學生跟自己對著干!
蕭鳴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破壞這對父女的關系,反正自己身上的圖案問題以后還有機會再問。
于是他趕緊說道:“秦老師,你不必為了我頂撞秦伯伯。我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陌生人,而衛理先生,一直兢兢業業的跟在秦伯伯后面,這么多年了也算半個家人了吧。所以,如果是家宴的話,我就沒必要留在這里了。”
聽了蕭鳴這一番話,秦洛微微地側目。
他想不到蕭鳴其實還挺懂事的,至少教養比那些自詡名門的公子哥要高的多。
單憑這一點,就讓秦洛對他有些改觀。
秦如雙也不好再說什么,蕭鳴自己都這么說了,自己再硬拉著他就是同時跟兩邊過不去,臉上逐漸顯露出失落。
這衛理跟著秦洛走南闖北的,察顏觀色這一套早就嫻熟于心了。
他看見秦如雙不開心,于是立馬跟服務員說道:“不好意思,麻煩你再加一套餐具,今天我們就加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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