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姻瞬間明白,原來謝書是明白后果的,但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程姻諷刺一笑:“您可真是我的好媽媽。”
程姻笑了笑,突然道:“您還記得嗎?您可是公司法人。”
“無論公司出了什么問題,首先都是您來承擔。”
“您應該問問程聆風,在做這些事情之前,考慮過您嗎?”
“而不是半夜來找我,問我能不能給您的寶貝女兒收拾爛攤子。”
字字尖銳,往她心窩里插刀子。
從她說完第一句,謝書的表情就有點維持不住。
謝書做貴婦做了太久了,享受了太久的優雅生活,但是那份優雅能讓她此刻做什么?
程姻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從來沒把自己當成那個家庭的一分子,謝書也沒有,她從來都是多余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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