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時節,家里的暖氣還沒停,大開著窗子吹晚風。
冷風拂上面頰,讓她感覺清醒了一些。
客臥沒有飲水機,睡前程姻端著杯子單腳蹦著出來,正好見到這副場面,歪頭訝異道:“怎么了?”
又極其自然地蹦過來,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腕,感嘆:“好涼。”
然后把自己手里的杯子貼在她手心里,“暖暖。”
這一系列動作流暢又自然。
明明只要關了窗子就能解決的事,但是她很貼心地什么也沒做,也沒問。
只叫人讓人從心里感覺熨帖。
秋斐側頭,看向她關切的眼眸,把手從她手里的杯子中抽出來,伸手關了窗子,房間內很快又恢復了暖和。
不知怎么的,心口那點淤積的郁氣突然被戳了個口子。
讓她有點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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