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寓意已十分顯然,顧有容吞筆自盡,回天乏術,謝晏也救不得。
齊珩蹙眉不語,他見顧有容有松口之意,故讓東昌公主來見她,此舉是想讓顧有容將一切吐露,未曾料到竟會如此,反倒加深了顧有容求死之心。
齊珩輕聲問道:“顧氏如何自殺的?”
先前看管顧有容的是四名內臣,是啞人,說不得話。
后來顧有容欲書下罪狀,齊珩便將那四內臣調走,安排一識字內臣于一旁監事。
因那內臣亦會些拳腳功夫,更兼外有白義掌管的金吾衛掌控,齊珩倒也不怕有何差錯。
卻不想,一支筆,顧有容也能以此自我了結。
有一內臣俯身惶恐答道:“臣本奉命,看著顧氏將罪狀寫下,然顧昭容說書罪一事,本就自慚,有外人于旁,她心甚疚,是以讓臣離遠些,臣見那顧氏已然動筆,更兼暗室之內,盡已周全,是以臣至暗室門口守候,卻不料顧氏竟能吞筆自傷,臣有不察之罪,求陛下寬恕。”
那內臣誠惶誠恐地跪地,忙不迭地叩首。
待他緩過神來時,只見顧有容握著木質筆尾,毫不猶豫地往咽喉處用力刺去,鮮血涌出,那內臣也慌了神,忙讓人通稟白義與謝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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