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令月順著停云的眼神看去,瞥了眼身后的蕭章,她笑了笑道:“蕭郎算得自己人,你說罷。”
停云有些驚詫,蕭章入大長公主府不過五年,緣何能算得自己人?
然瞧長主這神色,怕已被溫柔鄉迷了眼。
停云尷尬地笑笑,道:“蘇將軍方才飛鴿,送了信來。”
齊令月接過信箋,她稍稍瞇眼,道:“宮車晏駕?”
蕭章為齊令月梳發的手一頓,指尖稍有一剎那的顫抖,不過他掩飾地極好,齊令月與停云并未有發覺。
齊令月狐疑地看了看手上的信箋,“這是蘇昀送的嗎?”
“齊珩真的死了?”
齊令月有些不敢相信。
齊珩在她的這些侄兒中,是最出色的,品性也是最佳的,否則她也不會放心地將晚晚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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