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了,齊珩只覺不安,再次叮囑道:“記住,只是找,不許對公主動手。”
白義看著齊珩的眼神晦暗不明,
東昌公主既已要害齊珩,齊珩還這般顧慮著她作何?
然他既為齊珩之臣,主上有命,他便不好說什么。
只好揖禮領命而去。
東昌公主宅第,齊令月未挽頭髻,發絲披于身后,倚在小榻上,蕭章在她身后,為其梳理發絲,停云輕輕推門入來,手中拿著信箋,下意識地看向齊令月身后的蕭章。
蕭章對上停云的目光,停云目光銳利,似有讓他退下之意。
然蕭章佯裝不懂,移開目光,看著手中的發梳。
停云勉強笑道:“公主。”
齊令月懶怠地睜眼,淺笑道:“什么事?”
停云看向蕭章,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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