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不會(huì)被人詬病嗎？”江錦書猶豫道。

        楊舟蘅是她的祖母更兼外祖母，按律著斬衰之服，于堂前守靈，她若因身懷皇嗣便不去，恐惹非議，屆時(shí)齊珩和東昌公主都怕是要被那些滿口“仁孝禮義”的文人的吐沫星子所淹死。

        齊珩定定道：“有我在呢，你安心歇著便可，有什么事我頂著。”

        見(jiàn)齊珩如此。江錦書倒也不再說(shuō)什么了。

        江錦書握著他的手，輕聲問(wèn)道：“楊唯清的事...”

        齊珩搖搖頭，道：“國(guó)朝法度，斷不可因人而廢止。”

        言下之意，楊唯清的死罪不可免。

        “你不是答應(yīng)了祖母嗎？”江錦書不解道。

        齊珩握住她的手，緩緩道：“答應(yīng)歸答應(yīng)，我卻未說(shuō)一定要辦到，總歸有什么惡報(bào)都找我來(lái)，待我死后親自向祖母賠罪。”

        正因如此，他才要搶先一步回了楊舟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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