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書心軟，楊舟蘅正因此，欲通過她來求這個情。

        齊珩下定心的事，斷無轉(zhuǎn)圜之地，總歸江錦書沒答應(yīng)過她什么，惡報不該找上她。

        江錦書靜靜地看向他，而后垂眸思索。

        她知道，齊珩都是為了她。

        齊珩繼續(xù)去守靈，江錦書靜待在偏殿內(nèi)，她換了一身素服后看向漱陽，輕聲問道：“大長公主還沒至梓宮前嗎？”

        漱陽默然搖了搖頭。

        江錦書喟然長嘆，不禁道：“阿娘與祖母，就這般情分淺薄嗎？”

        顧有容入來，道：“不是情分淺薄，是除卻血脈，已然不剩情分了。”

        江錦書抬首看向門口之人，欲微微起身，顧有容忙扶住她，道：“妾剛從那里叩拜回來，想殿下身子不適，妾便來看看。”

        “顧姨的話，是何意？”

        顧有容緩緩抬首，而后嘆息道：“三十余年了...原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顧有容將當(dāng)年之事徐徐道來，她垂眸輕聲道：“當(dāng)年的東昌公主與現(xiàn)在的東昌公主可謂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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