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馴服,而是馴養。
程檸坐在那張柔軟得過分的沙發床上,指尖沾著淡淡的花香。她一言不發地起身,順著記憶m0進了那扇門。
那間主臥室,屬于墨從羽——寬敞、極凈,像他的X格,理智到極端,冷靜到令人發顫。
他還沒睡,坐在床邊翻文件。抬頭那一瞬,看見她赤腳站在門口,長發垂落,裙擺掠過腳踝。
他沒說話,只是眼神緩慢地掠過她的臉。
程檸沒有向前,也沒有退后。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用馀光確認什么。
最后,她走上前,躡手躡腳地坐上了他的床,動作小心得像一只試探的貓。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憑氣息感知他離得不遠。
于是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輕輕地撫上他的臉。
她的指尖微冷,像羽毛一樣掃過他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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