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一愣,原來阿娘不知道那人就是席承淮,現在想想,自己當時好像的確未曾說過那個人就是璟王世子,畢竟事發突然,只匆匆交代便寄了回去,后來再返回觀里,也一直沒來得及說起。
“先別急著問,倒是說說你自己覺得璟王世子如何?”元夫人又喝了一口茶,方才的焦急全然不再。
元汀禾無奈,“阿娘,女兒先前便同您說過,我與席承淮絕無可能,見了面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元夫人挑眉,“我看你們這些日子相處的挺和諧嘛。”
“也就這幾日,您是不知道最開始這個人有多討厭,天天凈會挑我的刺兒。”元汀禾搖搖頭。
不過自平康坊那事過后,確實和平了不少,但若談婚論嫁,那是萬不可能的,她也壓根未想過。
“罷了,這是你自個兒的事,阿娘不會干涉。行了,趕了這般久的路,我也得去好好盥洗一番,睡上一覺。”
一聽,便知阿娘這是會替她回絕的意思,元汀禾不由松了一口氣,笑著出去了。
第33章莫名
一大早,元汀禾便坐在圓桌前聽著苡仁說起最近發生的事兒來。
聽到提起命案時不由一愣,她問,“又有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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