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往嘴里塞了一小塊兒石蜜,甜滋滋的味道四散開,終于壓下了那股叫她甚是不喜的味道。
后又看向一旁的人,好奇道,“這位小郎君,你可知這東西叫什么?”
跟在馬車旁的一位生的俊秀的冷面郎君聞言,回道,“回元娘子,這叫‘古樓子’?!?br>
原來是叫古樓子,明白了,下次絕對不會再碰。
余竹雖神色冰冷,因這是他第一回被郎君派來看護除小郡主以外的娘子,不由多了幾分好奇,而一向目不斜視的眼神瞥了瞥,只見這位元娘子將手里的‘古樓子’收了起來,瞧著應當是不打算再吃了。
又見她抓起石蜜便往嘴里丟,只覺一陣牙疼。難不成道家人都喜甜不成?可郎君自小便在觀里常住,也沒見郎君愛吃。
還是說,不同觀里的規矩也不同?
這邊余竹在腦子里七上八下,元汀禾同樣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眼前這位冷面小侍衛似乎是席承淮的貼身侍衛。不對,這么說也不太準確,席承淮好像不怎么帶侍衛出門,至少她沒見到過,畢竟他干的可不是常人能隨意做的事,危機多重,不確定的因素太多。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侍衛同其他人不一樣,知道的應當也會多些。
她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問道,“這位郎君,如何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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