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費滿要整謝家,那謝家還能有什么能耐反抗,只有忍了,但看現在這架勢,謝康成這個小兒子是要向費家討個公道了!
……
費滿聽說兒子天越回來了,趕緊出來相見,卻看到門前廣場上黑壓壓的人,似乎全鎮的人都聚集過來了,他兒子費天越到了家門前卻不進來,站在那里低著頭象是認罪,咦,曹邑丞怎么也來了,牛背上坐著的是謝康成父女,哦,謝丹朱回來了,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吧——
費滿輕蔑一笑,對兒子道:“天越,你怎么不趕緊請曹邑丞入內飲茶,曹邑丞是貴客啊?!闭f著,向曹邑丞作揖道:“曹邑丞,請?!?br>
卻見曹邑丞尷尬苦笑,腳下不挪步,費滿奇怪了,再次恭敬邀請:“曹邑丞,請?!庇职櫭紝M天越喝道:“天越,你這孩子怎么一點禮數不懂,快請曹邑丞相進來啊?!?br>
費天越壯起膽向前走了幾步,好象沒事,就想突然加速,跑進大宅子里去,不料后頸一勒,就被倒提回去了,謝丹朱冷冷的聲音道:“你欠我的一百畝水田呢?”
費滿看著自己兒子象只鵝一般被謝丹朱卡著脖子雙腳懸空提著,大怒,喝道:“謝丹朱,你想干什么!”兒子天越在謝丹朱手上,費滿不敢逼近,怕謝丹朱傷到天越。
費天越又是害怕又是羞恥,鼻涕眼淚都下來了,哭喊道:“爹,快把西巖下那一百畝田的田契給謝家啊,是我輸給謝丹朱的,快給他?!?br>
費滿目光陰森,冷冷道:“謝丹朱,你這是綁架敲詐,我不會放過你的,紫霞山也不會放過你,你敢動我兒子一根寒毛,我讓你謝家在石田無立足之地,你老爹下半輩子要沿街乞討為生!”
“啪”的一聲,費天越左臉挨了一記耳光,左半邊臉頓時紅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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