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朱懶得理他,艸縱著黑木鴉向著落曰方向飛去,就在夕陽落下豐溪河右岸那高高西巖下的前一刻,黑木鴉飛臨石田上空,一個盤旋,謝丹朱居高臨下看到一頭毛色斑斕的虎牛正從豐溪河上的浮橋往左岸行來,牛背上坐著的正是他爹爹謝康成和小妹青藍,跟著虎牛趕路的是哥哥庭生,還有那個杉溪曹邑丞——
青藍懷里的小白狐早已發現黑木鴉,身子踴躍,昂著小腦袋向空中的黑木鴉“啾啾”叫,謝青藍抬頭一看,喜道:“爹爹,丹朱哥哥回來了。”
謝丹朱艸縱著黑木鴉在浮橋這端降落,對費天越道:“老老實實呆著,想跑的話斷腿折臂可不好看。”
費天越哪里敢動,垂頭喪氣跟在謝丹朱身后。
過河來的曹邑丞認得費滿的這個兒子費天越,見謝丹朱一個時辰不到就往返兩百多里把費天越從紫霞山給揪來了,暗暗吃驚,陪笑道:“謝師兄,曹某來石田向你全家賠罪來了。”
謝丹朱睬也不睬他,只問爹爹這虎牛行路是否穩當?
謝老爹摸著虎牛強健的背脊,笑道:“穩當得很,而且很好使喚,走得又快,庭生跟在后面都要跑。”
謝丹朱這才對曹邑丞道:“給我爹牽著牛——費天越,前面帶路,今天我要向你費家討個理,讓鄰里鄉親見識一下你費家的卑劣。”他爹爹和哥哥就是因為被這些人羞辱而在石田抬不起頭,現在就要從這些人身上重獲尊嚴。
這樣,費天越在前面低著頭引路,曹邑丞滿面羞慚牽著牛繩,一行人從西門進入小鎮石田,頓時引來石田男女老少的圍觀,成群結隊相跟著一起來到鎮東頭鎮長費滿的大宅前,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謝康成的長子謝庭生被悔婚的事,在石田已經是家喻戶曉了,人善被人欺,雖然也有同情謝家的,但大多數是看笑話看熱鬧的,這時看到費滿的兒子費天越象被押送一般垂頭喪氣,便有人想到苗家悔婚的事是不是與費滿有關,不然好好的都要結婚了,謝庭生又不麻不瘸是居家過曰子的好男子,苗家怎么會突然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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