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康成“咦”了一聲:“費滿都要暗害我們,怎么還會給我們田!”
謝丹朱點點頭,說道:“爹爹稍等,我先去揪那曹邑丞來見你。”話音未落,人已不見。
片刻之后,謝丹朱出現(xiàn)在苗家院前,杉溪邑曹邑丞果然還在這里,正與愁眉苦臉的苗景行在說著什么,見謝丹朱走了過來,曹邑丞吃了一驚,趕緊迎上前陪笑道:“謝師兄,你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對這種破壞人婚姻的小人有什么好客氣的,謝丹朱抬腳就踹在曹邑丞肚子上,曹邑丞哪里避得開,被踢得仰面朝天,掙扎著爬起身來捂著肚子,他還能爬得起來是因為謝丹朱留他還有用。
曹邑丞倒沒有裝蒜,他明白謝丹朱去而復(fù)回肯定是聽說了什么了,精英弟子不是他能反抗的,求饒道:“謝師兄,我是有錯,但那都是費滿慫勇的,是我一時鬼迷心竅,聽了他的鬼話——”
又對苗景行道:“老苗,我們這是真是干蠢事了,你趕緊把女兒找回來,準備和謝家的婚禮吧。”
那苗景行臉色發(fā)白,一個勁點頭哈腰:“是是是。”
“不必了。”謝丹朱冷冷道:“你這樣的人家哪里配與我謝家結(jié)親。”伸手揪著曹邑丞的衣服后領(lǐng),輕易地將其懸空提起,說道:“麻煩你和我去一趟石田。”
在本邑威風凜凜的曹邑丞就這樣被謝丹朱象拎小雞一樣拎著,從夾道圍觀的杉溪民眾前走過,沒有人敢吭一聲,曹邑丞雙手抓著自己的領(lǐng)子,不然勒都要勒死了,哀求道:“謝師兄,饒了我吧,我跟你去石田,你讓我下來,我自己走。”
謝丹朱道:“你壞我哥哥婚姻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曰!”不理他,一直拎著他出了邑城才放他下來。
吳老頭還在和謝康成說話,見曹邑丞灰溜溜如喪家之犬跟在謝丹朱身后過來,徑直走到謝康成面前,深深施禮:“謝老哥,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只求你在謝師兄面前為我說句話,我是真的知錯了。”
謝老爹見一個堂堂邑丞這么低聲下氣和他說話,真是很不適應(yīng),謝老爹是個厚道人,開口道:“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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