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你真行!”謝庭生也高興了一些,伸手捏了捏弟弟的肩膀,弟弟的個子都快超過他了,真為弟弟高興。
小邑城的消息就是傳得快,就這么一會工夫,謝丹朱在苗家斷樹示威的事已經傳遍,那些圍觀的杉溪人都在交頭接耳說話,這時又聽說謝丹朱是七霞山的精英弟子,更是驚住了,他們杉溪邑以及下屬八鎮近百年都沒有出過一個精英弟子啊。
謝丹朱道:“爹爹、大哥,你們都上牛背坐著,我們回家。”
謝庭生和謝丹朱兄弟二人攙著爹爹上牛背做好,謝庭生不肯騎牛,與弟弟丹朱一左一右跟著虎牛出邑城,這虎牛真是走得快啊,謝庭生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老謝——老謝——”
一個老頭氣喘吁吁追出邑城來,謝康成認得這老頭,趕緊讓虎牛停下,跳下牛背,迎過去問:“吳老哥,什么事?”
姓吳的老頭追得急,這一下子停住,氣都喘不過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喘著氣笑道:“這牛厲害,太能跑了,追得我一把老骨頭都快散了架——老謝啊,我有一事對你說,這事我早就知道,但沒敢對你說,畢竟人家勢大,你拼不過人家,還是忍忍算了,但現在呢,你兒子丹朱這么有出息,我覺得可以說說了。”
謝康成道:“嗯嗯,吳老哥你說。”
吳老頭道:“苗景行沒對你說為什么要悔婚吧,其實呢,這是你們石田的費鎮長搗的鬼,半個多月前,那個費鎮長來拜訪我們杉溪曹邑丞,幾次去苗家,又是許諾錢財,又是以勢相逼,苗景行是沒主意的人,他那婆娘又勢利,就答應悔婚了——老謝,你何時得罪了那費鎮長,他要這么整你?”
謝康成這才明白苗氏悔婚的原因,卻又道:“我沒得罪費滿啊,他怎么背地里這么下狠手整我謝家!”
謝丹朱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他從來沒有這么憤怒過,原來哥哥庭生被苗家悔婚的原因卻是在他,是因為他打了費滿的兒子費天越,費滿才要這樣羞辱他謝家、羞辱他哥哥!
謝丹朱長長呼出一口氣,問:“爹爹,費滿家在豐溪河右岸靠近西巖下的那百畝水田撥給咱們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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