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槍帶棒,她一句話能將人噎個半死。
蔣城聿盡力好生跟她說話:“不是說了只有你一個,我哪來的誰誰誰?”
沈棠不吭聲。
“不算夜不歸宿,在我爸媽這邊住了一晚。”蔣城聿以為她不出聲還是在生他氣,等了一夜沒等到他,他理解她心情。
靜了片刻,他放下姿態,“昨晚本來打算回去,后來看你演的那部劇,一直看到早上五點多,追到了最新的那集。”
他問她:“大過年的,你回北京是有什么活動?”
沈棠淡淡道:“沒活動。”
“你是專程回來看我的?”
“不然跑過去干什么,除了你,那邊也沒我親人。”她聲音聽上去沒剛才那么生氣。
“這次是我不對。”蔣城聿低聲哄她:“下次我去看你,不讓你來回跑。”對于錯過的見面,怎么想都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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