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城聿無奈輕笑一聲,她都這樣給他臉色看,還嘴硬。
這是他跟沈棠第二次鬧不愉快。
“我是男人,我該讓著你,可是沈棠,凡事都得適可而止。你回北京也不跟我說,我理解你工作忙,抽不出時間跟我碰面。你現在不冷不熱的,我又哪個地方做的不如你意?”
沈棠從早上到現在憋了一肚子委屈,正好沒地方撒氣:“你夜不歸宿讓我不滿意了。我不在你身邊時,你又有多少天是不在家里住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外面有人了?”
蔣城聿又氣又好笑,“我在外面有你了。”被她氣得反應略慢半拍,他聽出了話外音,“你昨晚住在別墅?怎么不跟我說?”
“不是問了你你什么時候回家,你說你在父母那邊,很快就回去,我也以為你很快就回來,等到天亮還不見你人影。”
至于熱搜上,她為什么會從酒店那個方向出來,一大早路面太滑,她車技一般,怕趕不上飛機,只好將汽車停在附近酒店停車場,搭乘地鐵去機場。
蔣城聿:“那當時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五點多,天還不亮,說不定你在誰的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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