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施術者和被施術者知道他的存在。”傅云解釋道:“很惡毒的一種刑罰,人是群居性動物,一般來說被施術者過不了多久就會自行崩潰自殺。”
陳時越和藍璇面面相覷。
半晌,陳時越開口道:“藍藍,你確定這事不是你自己干的嗎?”
藍璇:“……”
“我有那么缺德!”藍璇怒道。
“按照攝魂專業和你跟顧祺的過往來推斷,這事很像是你能干出來的。”陳時越側目道。
藍璇:“……陳時越,多年情分你就這么懷疑我是不是?”
“不是她。”傅云打斷道。
“痕跡抹殺需要極其強悍的攝魂能力,她還達不到。”傅云把巧克力丟給陳時越,示意他啃著冷靜冷靜。
“還是老板愛我。”藍璇泫然欲泣。
“那倒也沒有,主要是我太清楚你們幾斤幾兩了。”傅云安詳道:“回頭去問問馮元駒父親吧,老爺子以前跟顧進哲是老朋友,如果連他也不記得,那十有八九,他們家就是被人抹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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