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顧同學,這里還真有幾個我沒太想明白的點。”藍璇道:“當初我數學老師去世前兩年,我有段時間想不開,就想辦法去查了下顧祺他們家的資料和信息。”
“然后呢?”傅云問道。
“然后我不知道他們是被保護起來了,還是別的什么,顧進哲死后,顧祺和她媽媽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藍璇猶疑的道:“怎么都不見蹤影,她們家以前的領居,還有高三帶過我們的老師,我都去問了一遍,結果你猜怎么著?”
“他們說不記得這個小姑娘。”
陳時越皺起眉頭:“你確定嗎?這種長相的小姑娘,見一次就不會忘的,他們怎么可能都不記得顧祺了。”
“我當時屬實是嚇壞了,我以為他們跟我開玩笑呢,但是一兩個人開玩笑可以理解,我花了大半年時間打聽了幾十號人,就差夜闖公安局差居民信息了,他們硬是沒有一個人想起來,顧祺是哪號人物。”藍璇凝重道。
“這種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說!”陳時越恨鐵不成鋼的斥責道:“萬一是有預謀的大型謀殺呢?”
“你可拉倒吧,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傅云蹙著眉心,半晌沒說話,藍璇和陳時越同時發現了他神色不對,于是異口同聲問道:“你怎么了?”
“聽你這個描述,很像是攝魂術里最高階的一種術法。”傅云慢慢道:“叫痕跡抹殺。”
“指的是施術者全方位的在社會各個角落層面抹殺某個人的生活軌跡和人際關系,最終達到被施術者處于完全真空的社會環境里,他雖然活著,但周圍沒人認識他,沒人會記得他,同樣沒人會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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