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擔心他哪處傷口又發作,怎么說話暈暈乎乎的,活像是疼的神智不清了。
“別動啊,我開燈看看。”傅云俯身去掀他的被子。
他剛從外面回來,手心都是冰涼的,凍的陳時越一個哆嗦,往被子里瑟縮了一下。
傅云奇道:“怎么了,你在跟我裝嬌羞嗎?”
陳時越:“……”
“別緊張,不笑你。”傅云安撫性的隔著被子拍拍他:“我喊護士——”
下一秒他頃刻間被迫噤了聲。
陳時越支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他拽著跌在床上,一只手臂伸展環過去,扣緊傅云腰身,力道極大將傅云禁錮的動彈不得。
他手上動作強硬至極,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面上卻極其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靠近,然后試探性的在傅云嘴唇上碰了一下。
傅云抿了一下唇,沒掙開他。
“老板,我可以親你嗎?”陳時越在病房里無邊無際的一片漆黑中輕聲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