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有天晚上站在醫院門口跟樊老太太通電話。
“作戰組從上到下哪個不針對我,況且陳時越是作戰組隊員,也是為了我才傷成這樣的,他們對我有意見我能理解,但是我憑什么要忍這個氣?”
“拿著你跟他們領導的那點舊情,拉下臉再去打聽一趟,為了大局。”樊老太太在那邊勸道。
“您可拉倒吧。”
傅云焦頭爛額的處理完一攤子糟心事,接完電話回到病房的時候,陳時越已經睡了,屋子里漆黑一片,沒有聲響。
傅云站在門口,焦躁的轉了幾個來回,他一煩躁就想抽煙,但是病房里顯然沒有讓他吞云吐霧緩解情緒的可能性。
“傅云。”陳時越在一片黑暗之中忽然開口出聲。
傅云停下腳步:“你沒睡?”
“睡不著。”陳時越小聲道:“我疼。”
傅云心里一緊張,登時把方才什么糟心事都忘了,他快步走到跟前:“哪里疼?要不要我叫護士來?”
“不要,太晚了,你過來陪我一下就好了……”陳時越意識似乎不清醒,話音有點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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