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低頭看去,手中的草藥包已經變成了一包濕軟的不明形狀物體,里面濡濕細小的蛆蟲簇簇冒動。
陳時越猛然把草藥包扔了出去,再一抬眼,宗建斌已經不見了人影。
他眼前是一扇緊合著的艙門,周遭黑暗寒冷,如墜冰窖,他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打開艙門。
血水裹挾滔天尸臭瞬間涌出,陳時越猛地往后一退。
不大不小的操控艙里,橫著倒了將近十幾具海員的尸體,白花花的軀體和血肉模糊的混合在一處,血肉橫飛,肚皮上插著刀柄,腸子和泄物嘩啦啦的涌出來。
不少海員的尸體上橫貫漆黑尸斑,還有腫塊密布,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
陳時越踉蹌了幾步,跌跌撞撞跑出去,終于沒忍住俯身嘔吐了起來。
……
“可是你知道嗎,你對顧祺做那樣的事情,真的就是很過分。”
“作業先放那兒吧,今天顧祺在,我不想跟你說。”
“她長得漂亮不是你嫉妒她的理由,我真的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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