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傅云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半晌疲憊的把頭埋在了膝蓋上。
陳時越從傅云房間出去之后就往海員艙里過去了,常年出海的人,房間里大概是備著藥物的,都是在陰間,應該能用的上。
暫且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總不能看著傅云那倔驢活生生把自己病死在船上。
他在船艙里亂翻一起,在柜子里發現了幾包用黃紙包著的草藥,剛要拿出來身后就是一聲。
“你在干什么?”
按理說昨天應該被藍璇打飛的宗建斌船長立在他身后陰沉沉的問道。
陳時越回過頭:“身體不舒服,找點藥。”
“這里的東西不該是你拿的。”宗建斌冷冷道。
陳時越順手拿了兩包草藥,平和的轉過身:“我也是船員,憑什么我不能拿。”
宗建斌看著他,忽然放低了聲音:“你再看看你手里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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