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去教室?”陳時越問。
傅云站在三樓的樓梯口轉過身來:“二樓是鬼,三樓是人,我們當然是找人處理問題,比找鬼方便的多了。”
“你知道三樓有人?”陳時越疑慮更重。
傅云看著他一臉寵溺著不說話,陳時越和他大眼瞪小眼,半晌崩潰道:“不是,傅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記得每天在學校呆著的人是我吧。”
傅云低頭無奈的笑了,舉步從樓梯上下來,輕輕一推他:“別著急啊,你年輕,時間還長著呢,慢慢來。”
陳時越很敏銳的聽出了他話中的其他意思,不由得側頭道:“這話怎么說得像你大限將至了一樣?”
“你才大限將至。”傅云一懟他胳膊沒好氣道,然后轉身往樓上走。
他背對著陳時越,黑暗中看不清他臉上神色,傅云眼底劃過一絲晦暗的微光,低聲道:“其實也說不好。”
兩人并肩走上鋼琴房,傅云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兩人穿過寂靜無聲的鋼琴房,開門進了原先的雕塑教室。
“打手電。”傅云低聲吩咐道。
陳時越立刻照做,手機燈光忽地亮起,射在幾個雕塑容貌漂亮的臉上,三十幾個顧祺蠟像依然靜靜的矗立在教室里,只不過這回有所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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