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和陳時越在晚上十點左右打車到一中門口。
一中在夜幕下巍峨而悚然,連門衛都撤走了,他們進去時沒有絲毫阻力,陳時越手里握著燈籠桿,沒有燈籠,燈籠被傅云人為的拆下來,半米的漆紅長桿,盡頭焊了一枚精悍修削的短刀,看上去和長槍沒什么兩樣。
陳時越掂了掂手上的長槍,然后疑惑的看向傅云:“你怎么想到把這玩意兒做成這樣的?”
傅云笑著瞥他道:“不好看嗎?”
“好看,好看……”
“一頭掛燈籠避鬼,一頭頂長槍驅邪,隨時隨地拆卸換洗,里面的燈泡淘寶二百塊錢十來個,我給你買了一堆,都在家放著。”傅云笑瞇瞇的解釋道。
陳時越拎著光禿禿的燈籠桿:“好主意,那我的燈籠呢,你怎么給我拆了?”
“今晚你用不上它。”傅云溫和道。
陳時越直覺這人指定知道點什么,心里警繩一提:“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今晚的對手,不是死人。”
兩人說著話,就走到了三樓去,陳時越轉身朝著樓梯口往下看,只見二樓和教室操場模糊一片,他的眼睛還沒有完全適應黑暗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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