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傅云耐心的問道:“還有哪里難受?”
侯雅昶無神的張著眼睛,一行淚水驀然從眼眶里滾出來,無聲無息的湮沒在衣領的陰影之下。
“還做噩夢……”
“夢到什么了?”
“夢到我們大學的時候了。”
傅云眉心狠狠一跳,強自壓下心神,勉強笑著安撫道:“大學怎么了,夢到大學還不好嗎?”
侯雅昶不知怎么的,忽然慢慢的笑起來:“也好。”
“我好像又看到陳雪竹了。”
陳雪竹這三個字仿佛一記重擊砸在傅云身上,他一時間怔在原地,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她站在亞當斯輪船的甲板上對我笑,水草纏繞著她的手和腳,海水一點一點蔓延過她的頭頂……但還是她出事之前的模樣,她真好看。”
侯雅昶說到這兒,再次痛苦的彎下腰去,口中字句不清,斷斷續續:“要是當年……雪竹沒出事就好了,你也不用背那么大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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