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雅昶是傅云大學同學,至于阿姨口中的那個侯先生,就是侯雅昶他爸,侯家在陰陽道上混跡多年,名望不低。
二樓傳來玻璃片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傅云大步沖上二樓,推門進臥室。
“侯雅昶!”
站在一片狼籍中的年輕人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血跡,幾塊淤青和擦傷,他看到傅云的剎那眼底有一瞬間的茫然。
“阿云……”
侯雅昶下一秒仿佛失掉了全身力氣,跌跌撞撞的朝傅云走過來,一頭扎在他懷里:“阿云……我頭疼……”
“哎喲小祖宗!怎么還光著腳,地上全是玻璃渣子!”阿姨慌里慌張的出去拿掃把簸箕。
傅云低下頭,嘆了口氣,把侯雅昶整個人往懷里一攬,不由分說扛著離地而起,然后跨過滿地的碎玻璃渣,放在床上。
“怎么回事,嗯?”他柔聲道:“說話,上個月還好好的,怎么又砸東西。”
“我總感覺有人在我腦袋里面攪拌……但是我又抓不住他,阿云幫我……”侯雅昶痛苦的抓撓著頭發,脖頸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阿姨進來把玻璃渣子全掃干凈了,臨走之前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房間里只留了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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