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盛硯卻根本沒有閑工夫和他講道理,看也沒看他一眼,就讓一個手下把他拉了出去。
他大步朝著肖賽德所在的房間?走去,因為他是聯邦護衛隊的的長官,權限很高,所以一路直到雷博看守的內門才被?攔了下來。
雷博皺著眉頭看著盛硯,不知道為什么過來,“少將閣下,您有事要?見我們?伯爵嗎?伯爵現在正?在休息,請您等?——”
“不,我是來接言上校的,他好像身體不舒服,我想帶他去醫院,不繼續打擾伯爵的休息時間?了。”盛硯公事公辦地?說。
雷博聞言,示意盛硯停下的手勢仍沒有放下,頭微微歪了一下,似乎在用語音和房間?內的人?進行確認。
盛硯這時卻也打開了納米耳機,當著雷博的面道:“言上校,您好點了嗎?……喂?你在聽嗎?”
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回復,他正?色地?看向雷博,表情嚴肅道:“言上校沒有回復隊內頻道,你確認過里面的情況嗎?”
一句話說得?雷博好像很失職一樣,接著他無視雷博讓他停下的手勢,執意推開房門走進去。
“盛少將!”雷博沒想到盛硯竟然敢沒有得?到允許就擅自闖入伯爵的私人?休息室。
他表情倏地?一變,伸手去抓盛硯的衣領,要?強行將他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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