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跟過來的護士去取配藥,過了一會?兒才準備好針管。
期間?言聞嘉一直乖乖地?坐在肖賽德身邊,每當肖賽德想要?站起來,或者在房間?內走動時,言聞嘉都會?面露擔心地?望著他,似乎很害怕肖賽德離開他一樣。
醫生是肖賽德身邊帶過來的醫生,盛硯看著他們?往透明的針管里注射的藥劑液體,忽地?對耳機吩咐道:“把那個醫生攔下來,然后找人?檢測一下他配出來的藥劑成分。”
莫司長聞言,不贊同地?道:“盛少將,你在懷疑沃索爾特伯爵身邊的醫生水平?”
盛硯雙手抱胸,還在盯著屏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時間?不早了,伯爵晚上還要?去南半球,有一個長途飛行,既然言上校身體不適,還是別讓他占用伯爵的寶貴時間?了。”
說完,他示意下屬繼續盯著房間?內的情況,扭頭又對莫司長道:“這里就交給莫司長看著了,我去看看言上校。”
那莫司長一聽,卻忙跟了出來,伸手攔住盛硯道:“盛少將,言上校也是我的同事,不如我去看看?”
盛硯回頭看他,沒有表示同意,微微擰眉望向他,莫司長見狀,笑呵呵地接著道:“盛少將,您上次就是因為去看言上校而出事的吧?不然我也不會?站在這里了。——其實,我們?之間?本身是沒有任何?對立關?系的,大家都想把這個任務做好嘛。如果你愿意聽我一句勸告的話,我覺得你現在暫時不要再和言上校接觸,是最好的。”
這是阻攔他的意思了?盛硯認真地打量了一眼這位與?他處于不同系統的大臣,莫司長說的也不算錯,如果盛硯不再闖禍,老老實實地繼續保護肖賽德,那么等?事情一結束,等?待他的就是加官進爵。
但是——盛硯想到那間華貴的、充滿著奢侈風格的房間?內,言聞嘉滿心滿眼都是肖賽德的樣子,就覺得?一分鐘都等?不下去。
建功立業確實很重要,但是他還年輕,甚至非常年輕,他不怕沒有機會?,而且,盛硯此時莫名有一種野獸般的感覺,言聞嘉很不對勁。
不是簡單的不對勁,簡直從上到下,盛硯都沒發?現言聞嘉哪里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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