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哪里?真一大人,我……”
“打住,之前的事別再掰扯了,聽著煩。”真一甩手讓她閉嘴,也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
“可是我……”
“還是那句話,早只,別讓我討厭你。”
“可是孩子的事你就一點不難過嗎!?”她有些失控地問。
“是啊,要恨我嗎,沒有成為媽媽的早只。”他神色淡然,甚至還有幾分解脫的瀟灑,嘴角上揚。
“我呢,檢查過了,那個長大之后會是個女孩兒,女性在禪院是什么地位你不會不知道——雖說如果是男孩兒說不定我會一時沖動弄死就是了。”
她身體本就虛弱,聽他如此驚悚的發言,臉色更是變得煞白。
“所以,就像我之前說的,早只。”
“她沒有誕生是一件好事。”
早只知道他的意思,但她的情感上不能接受,卻也不敢對眼前的男人發怒。
“既然是女兒,我能給她取名字嗎吧”她只想要這個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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